你问西湖水偷走他的几分美

[花邪] 奇妙一日

自己立的flag哭着也要拔

@ephemeral  的点梗。

身体互换梗。

一度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瞎子几乎全瞎预警

(我可能是智障吧,复制的时候落了前边的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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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科学解释不清的

就比如吴邪一大早起了床发现床不是自己的,屋子不是自己的,就连这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吴邪嘴角抽筋地看着镜子里绝对不能说是陌生的模样。

这眉毛眼睛鼻子嘴就是化成灰了他都认得。

解雨臣的脸。

吴邪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挺疼的,不是梦。

如梦方醒般地拉开窗帘,意料之中的看到的不是一碧如洗的晴空而是灰不溜秋的天。

......雾霾问题的确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不过这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他在这,在解雨臣身体里。

那他妈的解雨臣哪儿去了?

吴邪捞起床头骚包粉的电话,通讯录里最恶心人那个备注就是他电话号码没错了。

“喂,早安啊亲爱的。”

你经历过绝望吗。

对,就是听见你自己的声音,糙得不能再糙的那种,管你自己叫亲爱的。

吴邪基本可以确定解雨臣在他壳子里,这让他稍微放了点心。

解雨臣不但很快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设定并且显然适应的很好。

“话说吴邪我真没想到你的内裤居然比我小一号啊。”

你他娘的,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

吴邪那个气啊。

“说正经的,现在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呗,你这边空气不错啊。”解雨臣似乎完全没有着急换回来的意思,反而还挺乐在其中。

“对了,今天我好像有一堆会要开,手机备忘录里有,一时半会换不回来的话,就麻烦你喽。”

他错了,解雨臣非但不着急,而且非常享受有个免费劳动力顶他的空自己偷闲的这种事。

吴邪额头青筋爆起:“你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飞到你家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毕竟解家还要人管,生意还要人做。吴邪还是得这么披着解雨臣的皮给他当白工。

好他妈憋屈啊。

索性吴邪凭着对解雨臣的了解,糊弄糊弄外人还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好几次差点顺手把文件当烟灰缸飞出去。

“老板......?”秘书十分惊讶的看着抽了半盒烟的自家上司。

要知道这人平时可是惜嗓如命。

吴邪碾灭烟头。

不小心把自己平时的习惯带出来了。

“有事么?”

秘书把一摞文件放在桌边,不小心瞟到电脑屏幕上“身体交换”几个关键字。

秘书嘴角一抽。

老板到底是脑子哪里出问题了还是......想去看你的名字?

然而生活归生活,电影归电影。

要是叫吴邪知道解雨臣在他忙的稀里糊涂的时候正悠闲地吃早餐外加调戏王盟黎簇,肯定......先在解雨臣自己的脸上画俩王八再出门,反正丢的是他的人。

黎簇觉得自家师父特别不对,哪儿都不对。

一大早上跟解老板偷偷摸摸地通电话倒不算什么。

用那种油腻声调喊“亲爱的”的人真的是吴邪吗?

他可能看到的是张海客。

“老板,账本!”

解雨臣咬着茶杯翻了两下。

吴邪存了退隐的心思,手里盘口缩水了不少。

但是正如肥不是一天能减成的。

吴邪手里总还要攥些实权。

解雨臣挑挑眉。

吴邪能对这一本乱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行,他有强迫症。

黎簇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家吴老板进入工作狂模式。

这货绝对不是他老板,绝对不是。

北京的天儿干冷干冷的。

破败的四合院里一老一小对着磕瓜子。

黑瞎子把瓜子一丢,用脚踹了踹苏万。“去,给开门。”

苏万吐掉瓜子皮,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一眼黑瞎子:“哪有人敲门。”

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人叩了门环。

苏万“嘿”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下去开门。

“哟,解老板。”苏万有点惊讶。“请进吧。”

“你师父呢。”

“我师父这不就在......”

沙发上除了屁股印哪儿还有人。

苏万讪讪一笑。“估计是以为您替霍姐姐收租来了。”

吴邪摆了摆手:“你看我像那么闲的人吗。我有事要问他。”

说着就走进客厅,额头不偏不倚中俩弹。

“嘿嘿嘿,大徒弟,你这反应可是退步了。”

苏万惊奇地道:“师父你这瞎了也别乱认人啊。这不明明是解......”

吴邪揉着额头表情古怪,却并没有反驳。

黑瞎子眼睛恶化的很快现在跟全瞎也没什么大区别。不过耳力已经锻炼的极好。

单凭吴邪的脚步声也足够认出他来了。

“他娘的,都弹成二郎神了。这要是叫解雨臣知道了非掐死你不可。”

苏万一脸茫然。

“去去去小孩不懂就别瞎参合了,我和你师父有大事要谈。”

苏万持续茫然地走出屋。

“师父,咱能从房梁顶上下来不。”

黑瞎子也有点愣。

吴邪的走路方式他再清楚不过,然而这声音却分明是解雨臣的。

“你这是?”

“我和小花换了壳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能换回来。”

黑瞎子摸摸下巴。

“你以前碰到过这事儿吗?”

黑瞎子点点头:“电影小说里挺多的。”

吴邪一把瓜子丢在他脸上。

“万一你是做梦呢?”

吴邪一脸古怪。

他真的不敢百分百担保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实的,他自己是真实的。

黑瞎子转而又拍拍他。“做我们这行的,谁没碰上过什么怪事儿。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吴邪扒了个橘子。“你这话跟劝人多喝热水一样。”

“话糙理不糙就得了。”

很显然黑瞎子这里他也得不到任何帮助。

这会太阳快要落山了。

吴邪一路溜达回解家。

打扫的阿姨告诉他有个姓吴的先生在楼上等他。

这家伙披着自己的皮还挺习惯的。

解雨臣正在泡茶。

吴邪默默地看着自己装逼,心情有点复杂。

突然他走上前掐了掐自己的脸。

是真的吧。

解雨臣回头看他,有点奇怪,然后端出两杯茶。

“我应该提醒你的,不要抽烟。”

不是特指不要在他的地盘抽,而是在哪里都不许抽。

“你是要存心把自己往死里搞吗?”

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的有点发懵。

解雨臣,准确的说是用着吴邪壳子的解雨臣突然猛地咳嗽起来。

吴邪回头看了一眼钟,慌忙起身。

“我忘记告诉你我床头的柜子里有药了。你等我一下我去买。”

解雨臣叹了一口气。“我和你一起去吧。”

到了药店吴邪仿佛一个鼓捣药的药贩子,列了五六种药,剂量什么的比卖药的都清楚。

“换回来之前,这个药一天吃三次,每次两片,这个药一天两次,这个是治肺的......”

“你天天都是这样?”解雨臣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

“把药当饭吃?”

吴邪顿了顿。干笑两声岔开话题。

“我去倒水。”

解雨臣一把抓住他。“要是没有这一茬我还不知道你身体差到什么程度,你以为吃吃药就能盯住?再抽烟就是全国的顶级大夫也拽不回来你这条命!”

“小花。”吴邪把药的包装拆开。“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有时候半夜做梦惊醒,我都要反应好一阵,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喘气。说实在的,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这情况到底是幻觉还是什么。”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后悔的。”

“早知道有今天,我应该对自己身体上点心的。”

解雨臣恨不得拎过人就揍一顿。

最后还是变成一个拥抱。

虽然被自己抱着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吴邪没有推开。

“还有你也好意思说我,成天缩骨小心老了关节病。”

解雨臣似笑非笑的道:“我都是为了谁啊吴邪哥哥。”

吴邪被噎的哑口无言。

解雨臣将下巴抵在吴邪颈窝。“放心,我惜命得很。”

吴邪笑。

时光静默无言。

当天晚上吴邪做了一个梦,梦见儿时玩闹过的二爷爷的大院,梦见还像个小姑娘似的解雨臣和傻兮兮的自己,梦见四姑娘山上两人坐望雪山。又梦见白了头发的解雨臣和自己,还能沏一壶茶,幼稚地拌拌嘴。

“起床了。”

吴邪睁眼,看见解雨臣正在拉窗帘。

阳光照在他脸上还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如果是梦,请让安睡的人永远不醒。

如果是现实,请让我们幸免于天灾人祸得以有始有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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