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西湖水偷走他的几分美

[黑邪] 溯洄 (失忆梗 给基友的生贺

辞灵生日快乐!_(:з」∠)_

蠢逼的我昨晚凌晨就想发了但是板子坏了啊坏了

流水账一样的东西,虽然瞎子失忆了但是完全看不出来【你走

驴唇不对马嘴凑合看吧,至少结局不是BE对吧对吧对吧

就连自己都搞不懂这种东西为什么还要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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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瞎了。

早的时候当吴邪察觉不对时,黑瞎子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瞎子依旧云淡风轻的喝茶侍花,吴邪却急的够呛。

就跟活不了多长时间的是他一样。

黑瞎子早有准备看的很开,吴邪不行。

仅有普通七八十年寿命的人又怎样想象黑瞎子在漫长的岁月里送走了多少或重要或无关紧要的人。

如今轮到他自己。

这天解雨臣联系到了北京一个权威教授。

吴邪连威逼带利诱,要不是武力值不够早就直接把人架过去了。

“看看不行吗?哪怕多活几个月。”

吴邪是这么说的。

黑瞎子终究是心软了。

住了院后吴邪把吴家琐事一甩全心全意地照顾起病号。

渴了有水递嘴边,饿了一勺一勺喂。

待遇堪比老佛爷。

手术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这无疑是一场赌局。

赌那仅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成功率。

吴邪一直在赌,豁出所有筹码,从不畏输。

但是这次,输赢全凭老天爷一念之间。

手术灯从亮起到熄灭,吴邪的心也跟着提了几下。

黑瞎子躺在那里,眼上除了墨镜包扎着白色纱布,脸色苍白,嘴角抿成一道直线。

至少他还活着。

吴邪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这人真是命硬。

“请问哪位是患者家属?”

一旁的吴邪解雨臣苏万面面相觑。

吴邪上前一步“我是。”

医生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很严肃地道:“手术还算成功,但是这种病例极其罕见,可能会对大脑产生未知的影响,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希望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吴邪愣了一会,转头隔着玻璃看向病房里的黑瞎子。

“多谢医生。”

解雨臣没多说话,拍拍吴邪的肩膀。

“他命不该绝,会醒的。”

苏万到底年纪小,表面沉静,眼神依旧流露出了几丝担心。

吴邪却觉得心尖一块石头放在了底下。

别死就好。

自己欠了他那么多,大不了就这么一点一点还。

于是吴邪一手承包了照顾黑瞎子的重任。

就连每天例行的按摩都亲力亲为。

闲的没事儿就在他耳边念念故事。

从小美人鱼到拇指姑娘,安徒生童话念完了开始念一千零一夜。

讲到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时候,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也或许是听故事听得烦了。

吴邪刚买完饭回来就发现黑瞎子醒了,戴上了墨镜,坐在床上看他。

想过骂他也想过揍他一顿。

不过吴邪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把午饭放到桌子上,距离黑瞎子还有半步远时。

说时迟那时快黑瞎子已经起身一个擒拿手将吴邪制住在床上。

“你是跟他们一伙的?”

WTF?你他妈说啥?

吴邪一脸懵逼。

“黑瞎子?”

身后的人挑挑眉。

吴邪把一肚子怒火暂时压了下去。“你手上在飙血。”

黑瞎子起身动作太快,扯掉了吊针。

“你到底什么人?”

吴邪终于火了“你他娘的闲的蛋疼跟张起灵学什么格盘?他妈的你真有种翻脸就不认人老子就不该管你,任你瞎了走马路上掉下水井里。”

当再次对上同样懵逼的黑瞎子时,吴邪心里一“咯噔”。

——“手术还算成功,但是这种病例极其罕见,可能会对大脑产生未知的影响。”

未知的影响......也就是说失忆也算?

吴邪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倒了血霉。

“你放开我,我没有恶意,我叫吴邪,是你......徒弟。”对象两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

毕竟这时候的黑瞎子内心还是比较脆弱,不要给他太大打击。

“徒弟?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弱的徒弟?”

妈的收回前言,就该打击死他。

吴邪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跟黑瞎子说清了来龙去脉。

还好之前张起灵格盘的时候他有过经验,不然一时间这么复杂的事情他还真没办法解释清楚。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整理思绪。

吴邪直觉他没有忘光全部的事情,可能只是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而已。

“我记得我几天前才从一个凶斗里出来......”黑瞎子说到一半,吴邪的手机响了。

是解雨臣。

“喂,小花?对......人醒了......但是脑子不好使了...这事说来话长,回头和你解释.......”

挂了电话回头才发现黑瞎子很奇怪地看着他手里的电话,突然问了一个问题:“现在是几号。”

“3月13,怎么了?”

“什么年份?”

“2016年......”

黑瞎子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古怪。

他丢失了整整二十年的记忆。

吴邪也觉得情况不太对劲,好说歹说让人上床休息,便急忙出去找了医生。
“醒了是好事,但是根据你的说的情况,应该是由于疾病引起的失忆症,暂时还不能判断是暂时性还是完全性的,这几天带他做个检查,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在熟悉的环境中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吴邪浑浑噩噩地点头,开了几幅药,回到病房。

黑瞎子靠在床头不知睡没睡着。

那模样那神情和手术之前一模一样。

老天爷真他妈爱玩人。

比如他踏入迷局再难脱身,比如黑瞎子帮了他却落了个最坏的境地,比如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一起,

又比如现在黑瞎子好不容易醒了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吴邪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洗手间抽了好几支烟。

这东西他很久没碰过了。

此时此刻只有尼古丁能帮助他暂时平复心情。

如果说张起灵失忆,他还能带着他去西沙长白走一圈。

可关于黑瞎子这个人,对他的过去吴邪几乎是一无所知。

碾灭最后一根烟,吴邪认命了。

反正来日方长。

黑瞎子的恢复力很牛逼,住了几天院发现没什么大毛病就干脆办好手续出院了。回了一趟四合院,吴邪把东西都安顿好之后,发现黑瞎子摇着躺椅坐在葡萄藤下边。

好像以前他给自己特训的时候,就是这么悠闲地坐着,看着吴邪在烈日底下挨水枪喷练眼睫毛神功。

黑瞎子这个人的自来熟程度到了在他完全不知道你是谁依然能和你愉快聊起来,根本不知尴尬为何物的境界。

但是他毕竟忘了很多东西,有些很简单的事情要从头学起。

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回可叫吴邪逮了机会,不遗余力地把之前黑瞎子整过他的全都还回来。

不过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吴邪看着自己早上发的朋友圈,底下配的那张自己惨绝人寰睡姿的图陷入了沉思。
日子像流水一样这么过。
这天晚上吴邪洗了个澡,便大大咧咧地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黑瞎子正在看着电视上的海绵宝宝。

扭头打量了一眼吴邪,意味不明地笑笑。

吴邪心里一毛,他忽然觉得这货是不是蒙他玩的?要是真的吴邪非把他揍去投胎不可。

黑瞎子起身凑到吴邪跟前。“我早觉得不对了,我们不是师徒,也不是普通的朋友。”

吴邪一窒。

黑瞎子这个人惯会隐藏心思,吴邪在他面前也不怎么设防。

心思敏锐如他,早该察觉到了。

吴邪叹了口气。“师徒是真的,你教过我一段时间东西......后来,如你所想。”

吴邪边说边自娱自乐地腹诽,妈的这真是狗血的八点档剧情。

黑瞎子咧了咧嘴。“反正这倒也不奇怪。”

吴邪疑惑地看他。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深吻。

失忆也改不了流氓本色。

吴邪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道。

日上三竿,吴邪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黑瞎子早就没了影。

传说中的拔屌无情吴邪总算见识到了。

妈卖批有种别让老子逮到你。

吴邪翻了个身。

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黎簇那小子都快炸了,吴家大事小事全被一股脑推给了他。

估计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吴邪内心很平静。

下一步他打算回杭州。

有些事情总要他亲自处理。

他老了,没那个力气继续追在人后头跑。

吴邪自己也清楚没有人能忍受空白的从前。

他理解黑瞎子。

也帮不了他。

俩男人本来也谈不上什么长久,好聚好散。

就此别过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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