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西湖水偷走他的几分美

[花邪]流年花间事 (三十题,借梗,原出处百度贴吧花邪吧

28.中庭
路上已经铺了层积雪。
吴邪跟解雨臣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你回来要不先住我那?”
解雨臣惋惜地笑了笑。
“早知道就不买那么早了,还能跟你一块住一段。”
吴邪听的糊涂:“什么意思?”
解雨臣在前边的分岔路拐了个弯。
“我在这边儿买了个房子。”
“有钱没地方花了是不是,你一年能在我这儿待多久?还买房子。”
吴邪在心里暗骂解雨臣败家子儿。
解雨臣快走两步,回头冲吴邪道:“我把生意挪过来了。跟你一块。”
吴邪张了张嘴。
却没说什么。
心里一下就暖成一滩水。
解雨臣还在自顾自地道:“不过也没收拾出来,一时半会住不了人,还得上你家蹭几天。”
说着,一挑唇角,露出一个典型解狐狸式的坏笑。
落雪扑簌簌落在两人发顶,眉头上。
吴邪就笑,伸手给解雨臣掸了掸头上大片的雪花。
路灯下两道影子渐渐融在了一起。
房子地点离吴邪铺子倒是不远,走个十多分钟就到了。
吴邪越来越怀疑这厮是不是故意的。
推开大门,吴邪暗叹。
不愧是解家家主,就是有钱你比不了。
只不过偌大的庭院无人打扫,杂物堆积着,显得有些乱。
解雨臣开了门,回身说道:“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还没装修,要住还得等。”
吴邪站在院子里,赞叹道:“院子不错。”
解雨臣看着吴邪,弯了弯唇。
其实比这里条件好的房子也还有不少,不过解雨臣第一眼和吴邪一样。
也看中的是这个大院。
特别宽敞,两边还有种植物的土地。
解雨臣打小就是在这样的庭院里长大,练功,吊嗓子,和那略有些呆的吴邪哥哥玩捉迷藏。
这样的院子总会令他想到小时候。
小小的吴邪用一根冰糖葫芦安慰着因为被二爷训斥躲在树下哭的小小的他。
糖葫芦很甜,空气里的槐花香也很甜。
“小花!”
解雨臣从回忆里恍然回神,一个雪球冲他飞了过来。
没防备被打了个正着。
吴邪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来腰。
解雨臣立马捏了个更大的雪球还击过去。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展开了一场幼稚到不行的雪仗。
吴邪咳出吃进雪里的雪,连连摆手:“不玩了不玩了,人老了。”
解雨臣毫无形象可言地瘫坐在地上,没好气地道:“你还说,就你最幼稚。”
吴邪抓了一把雪塞进他衣领:“你才幼稚,招招冲要害打,你无不无聊!”
解雨臣被冰的一个激灵,和吴邪打成一团。
实在没有力气了,双双倒在地上。
“呼,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解雨臣眯着眼侧头看吴邪,吴邪仰面看着天。
吴邪回头,目光相对,不自觉的都笑了出声。
“你生意是怎么弄的,都挪到这边行么?”
解雨臣得瑟地道:“也不看我是谁?”
吴邪嘁了一声。
“起来吧,别躺太久,地下凉。”解雨臣坐起来,拉了吴邪一把。
月色如水,庭中景物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解雨臣长开了不少,不见少年稚嫩的轮廓,愈发的成熟了。
“哎,就在这干戳着?”
解雨臣挑眉看他:“你想干嘛?”
吴邪干咳了几声:“那个,晚饭还没吃呢,先回我家吧。”
解雨臣反倒有点失落:“我还以为你要干点别的?”
吴邪磨牙,踹了解雨臣一脚:“赶紧走!”
解雨臣笑眯眯地锁上门。
身后的院子里被他们弄的一片狼藉。



29.带着余温的围巾
“喂……哦,嗯,好,知道知道,你放心……嗯,好,我们知道了。”
吴邪歪着头接着电话,一边放下手里一大袋子的日用品。
解雨臣拿来一双拖鞋。
“业务挺忙啊。”
吴邪把东西递给他:“我妈,问咱俩啥时候回去过年。”
解雨臣摸摸下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我明天还有点事,要不后天走吧。”
吴邪翻着冰箱,拿出几个鸡蛋。随口道:“也行。晚上吃面吗?”
解雨臣耸耸肩,倚在厨房门口,答道:“你决定吧,反正下厨这种事儿我一向没发言权。”
吴邪白了他一眼。
“我这都是新装修的,电器都是新买的,我还不想那么快就让它报废。”
“说的跟我研究军事武器似的。”解雨臣不满地抗议。
吴邪好笑:“您厉害,人家军事武器得研究多少年,您做道菜那危害就能媲美原子弹了。”
解雨臣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晚饭就是简单的鸡蛋面。
几道家常的小菜还是吴邪顺手外带的。
他们俩厨艺其实不差上下,吴邪做出来的东西也就比解雨臣做出来的差在没有毒上,味道还真不说多好。
不过就算这样俩人吃的都挺香。
自打解雨臣没皮没脸硬是推了之前订的酒店蹭进了他家以后,好像有什么就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们也住在一块过。
一起打游戏打到通宵,解雨臣懒得回家,就霸占了吴邪那张床。
这是经常的事儿。
现在吴邪一个人住。
独自一人的日子也过习惯了。
不过这几天回家总能看见地上摆着两个人的拖鞋,浴室放着成对的牙具和剃须刀。
衣柜里挂着好几件骚包的粉色衬衫。
自然而然的,就觉得日子应该就是这么过的。
起床互道个早安,简单一起洗漱后某个厚脸皮的解xx顺带索要个早安吻,吃过早餐一个去忙转移生意一个去看铺子。
晚上回家面对冰箱里的食材琢磨晚饭吃啥。
决定了回家的日子,吴邪便提前订好了回家的车票。
两张,放在抽屉里。
这天晚上吴邪给王盟正式放了假。
奖金该给的还是得给。
把那小子感激涕零就差没认吴邪为再生父母。
吴老板关了铺子门开始反思。
自己苛待员工到了这种程度吗?
解雨臣则无所谓的道:“员工不就是用来压榨的吗?端看你怎么才能让他们被压榨的心安理得。”
吴邪咂舌,这货才是真黑。
回家那天天气还算不错。
阳光挺暖,就是温度低了点。
来来往往的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匆匆走过,盼着早些回家。
吴邪搓了搓耳朵和解雨臣并肩等着列车。
“冷吗?”
吴邪摇摇头:“还好。”
解雨臣将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绕在吴邪颈上。
吴邪尴尬地看看四周。小声道:“我又不冷,再说了给我你戴什么。”
刚要把围巾拿下来,解雨臣拽住吴邪胳膊。
将围巾绕下来一圈,又缠在自己脖子上。
“这样好了。”
吴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上边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周围似乎有人看过来。
吴邪将半边脸都挡上,解雨臣含笑看他。
“我怎么觉得那么丢人呢。”
“管他们做什么。”解雨臣无比自然的把围巾拉了拉,让吴邪站的离他更近一些。
直到上车, 两人依旧保持着这个略别扭的姿势共戴着同一条围巾。
不舍那一点点的余温,谁都没摘下来。




30.破旧的布娃娃
过年必是一通胡吃海塞。
每逢春节胖三斤这话一点不假。
这回吴邪跟解雨臣一块回去过年,吴妈是高兴坏了。
铁了心要把解雨臣这小身板养的跟胖子一样。
吴邪暗笑。
顶着解雨臣求助的目光,再看一眼吴妈推到解雨臣跟前的一堆菜,无奈地道:“多吃点好,健康。”
大扫除之后,吴妈拖着一个袋子让吴邪扔了去。
吴邪去看,那袋子里装的都是他小时候的玩具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解雨臣扒拉出来一个破旧不堪的布娃娃。
“这什么时候的东西了,我怎么没多大印象了?”吴邪好奇地看着棉花都露出来的娃娃。
解雨臣将东西放回去,说道:“没记错的话,那是六七岁的时候我给你的。”
“靠!你丫什么脑子,这都能记住?”
解雨臣眨眨眼:“定情信物能记不住吗?”
吴邪一脸的莫名其妙。
解雨臣将娃娃塞他床头“多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别扔了。”
吴邪挠挠头。
对这个娃娃他是真没印象了。
“吴邪,帮我把这个箱子抬出去。”
“哦哦,来了。”
三十儿晚上,一顿团圆饭吃过。
一家人在客厅里看起了春晚。
年年的春晚都很无聊。
吴邪跟解雨臣窝在沙发上吐槽无新意的节目,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少年时无忧无虑的模样。
解雨臣看着明显穿帮的魔术,忽然感慨的道了一句
“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电视遥控器在吴邪手里打了个转:“我就说我们家过个年吵的脑壳都疼。”
解雨臣弯了嘴角:“我还羡慕你呢。”
吴邪抬眼,正色道:“羡慕什么,我家不是你家?”
解雨臣一愣。
吴邪垂了眼帘,一副“我刚才啥也没说”的样儿。
零点的钟声还未响起,窗外已经有人放起了烟火。
“小邪,小臣,一会就零点了,你们俩下去放个烟花吧。”
“知道了。”
绚丽的礼花在夜空中闪耀了一刹那便消失,另一朵又以更美的姿态绽放开来。
吴邪对着表,倒数着:“还有十秒了。我说放你就放啊。”
“十,九……六,五,四,三,二,一……放放放!”
火线点燃,吴邪抬头看天。
解雨臣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新年快乐。”
吴邪回头,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视线中。
解雨臣看吴邪这幅呆样儿好玩,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灵活地撬开牙关,带着侵略性的攻占了城池。
再回神,吴邪气儿都喘不匀了。
“你丫下回要亲给个心理准备行不行?”
解雨臣挑眉看他。
回家的时候两人神色如常,只不过吴邪心里仍咚咚打着鼓。
晚上守岁吴邪实在是撑不住了。
按理说他熬夜是常事儿,不过这几年生活习惯掰回来了不少。
过了点就睡觉。
现在都凌晨一点了,吴邪困得头直往床头柜上磕。
“要睡就睡,看你困成什么样了都。”解雨臣关了手里手机。
吴邪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那我睡了,到时候你叫我,不然拜年晚了还得挨骂。”
解雨臣失笑,多大的人了还怕挨骂。
“吴邪哥哥~吴邪哥哥~”
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吴邪循着声音去望,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好几圈。
“吴邪哥哥我们去玩吧。”一个扎着小辫儿的可爱女娃娃抱着个布偶冲他招手。
“好啊,小花。”
“吴邪哥哥你真好~我长大要嫁给你!”
小吴邪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却又底气十足的道:“好,我……我将来肯定娶你!”
小花笑的特别开心“那我把这个布娃娃送给你,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肯定不会忘记!”
解雨臣刚想要躺下眯一会,冷不丁听见吴邪说梦话。
“小花……小花……我……我娶你…….”
解雨臣哭笑不得。
手边一个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
解雨臣捡起一看。
是那个破旧的娃娃。
吴邪小时候那傻样儿他至今还记得。
脸红的跟柿子似的,抱着个娃娃,脆生生地许诺道:“我娶你回家!”
窗外烟花渐渐少了,解雨臣顺手将人往怀里一带。
岁月静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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